
“五月天山雪,无花只有寒。笛中闻折柳,春色未曾看。” 古往今来,新疆这片广袤大地,既有着塞外的冷峻豪迈,也不乏春日繁花似锦的柔情。
4 月 30 日下午,新疆昌顺雷锋旅游车队在参观完世纪恒泰文化博物馆后,于军垦书院让劳动的激昂旋律与书香的馥郁芬芳热烈相拥。以 “雷锋精神照亮旅途・书香浸润大美新疆” 为主题,一场别具意义的庆五一读书会就此拉开帷幕,为新疆旅游事业注入了闪耀的文明之光。
五月的新疆,宛如一幅徐徐铺展的边塞长卷。昌吉杏花将最后一瓣诗意酿成甜蜜,伊犁河谷的薰衣草已在蓝天之下,铺就宛如紫绶般绚丽的云锦。新疆昌顺雷锋旅游车队的红丝带飘扬在天山南北,踏入军垦书院,仿佛能听见书页翻动的簌簌声响,惊醒了沉睡的《山海经》残卷;诗朗诵的平仄韵律,正与丝绸古道上悠远的驼铃声彼此应和。
朗诵台上,杨瑞诵读的《劳动者之歌》,恰似坎儿井中清冽的泉水,缓缓浸润着这片被烈日深情亲吻的土地。一句 “汗水滴落在土地上,开出最璀璨的花”,瞬间将众人拽入那热火朝天的劳动场景之中。劳动者们好似默默耕耘的老黄牛,以辛勤的汗水浇灌着生活的田野,正如 “千淘万漉虽辛苦,吹尽狂沙始到金” 所言,在不懈的拼搏中,奋力创造着美好的世界。
李娜带来的《百合花开》,仿佛在吐鲁番的葡萄架下摇曳生姿;支海涛吟诵的《陋室铭》,为喀什老城的土陶匠人增添了三分魏晋时期的风骨韵味。当薛海燕激情朗诵的《将进酒》撞响天池的碧波,李白的诗句瞬间化作雪水,沿着王维曾描绘过的阳关三叠奔腾而下,悄然浸润着现代旅人的行囊。
这支以雷锋命名的旅游车队,将《沁园春・雪》的豪情壮志装进车载音响,把《面朝大海》的美好期许化作游客座椅上的靠枕。他们铭记着沈岩红诵读的 “母亲是一种岁月”,特意将后视镜调整成游子望乡的角度;带着陈建华朗诵的春暖花开,在独库公路那九曲回肠之处,播撒下格桑花般灿烂的微笑。当柴怡博的《爱在春天里》掠过赛里木湖的冰推奇观,就连历经千年风霜的石人,都忍不住用风化的纹路,记录下这新时代的驼铃传奇。
王福权以浑厚的男中音朗诵《沁园春・雪》,让慕士塔格峰的皑皑积雪折射出更为璀璨的光芒。此刻的帕米尔高原上,玄奘取经时遗落的梵呗之音,正与 “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” 的吟诵声遥相唱和。李欢欢深情演绎的《我的父亲》,催开了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沙枣花,那些沉默无言的父爱,恰似丝路商队留在驿站墙上未曾寄出的家书。
书声如潺潺流水,漫过交河故城的残垣断壁,惊醒了岑参遗落在轮台的边塞诗篇。当《假如生活欺骗了你》的俄式哲思与《晓镜》的盛唐绮丽在此相遇,博格达峰仿佛化作一座天然的诗歌展卷台。此刻的雷锋车队,正以方向盘为笔,在独库公路那蜿蜒曲折的 “之” 字弯道上,书写着新时代的《大唐西域记》。
王静朗诵的《我喜欢这黄昏》,为库木塔格沙漠染上一片绚丽的红色。那些印着雷锋头像的旅游巴士,载着《将进酒》的余韵,驶向星空下的喀纳斯。他们用贴心的服务丈量着 “大漠孤烟直” 的雄浑意境,以温暖的微笑抚慰着 “长河落日圆” 的归途中人。当最后一句 “爱在春天里” 消散在巴音布鲁克的九曲十八弯,方才恍然:所谓雷锋精神,便是将《诗经》中 “投我以木桃” 的情谊,化作现代版 “报之以琼瑶” 的善意。
军垦书院被朗朗的朗读声紧紧包围,雷锋车队的红色旗帜在微风中舒展,宛如一行行灵动的诗行。那些浸润着书香的轮胎,将继续丈量 “三山夹两盆” 的壮美山河;那些被古诗词点亮的车灯,将永远照亮 “春风已度玉门关” 的远方。此刻,不妨以雪水烹茶,邀请岑参、李白共赏这新时代的边塞诗会 —— 且看那书声与引擎声共鸣之处,正生长出大美新疆最动人的旅游诗篇。



